眉病就特麻头

这儿独'一。(有 ’ 的啊!!!)可以称呼gay独但是我不gay(着重号)

孤寡老番茄想要个会吵会闹会撒娇(?)的英gay兰船长。(←怎么那么困难!!)保证只宠你一个!

cp洁癖。
知足常乐。
好交流,但不接受安利。
是长弧怪。
没啦呀!
谢谢各位观众老爷们捧场!!!

恶魔英司空见惯,看看恶魔西呗XD
安东尼奥是宝物!!

表面画西,实则西英。
耶!

闲下来就写个置顶

您好!

这儿独’一!!


若是直接省略了两字直接的标点也无所谓了,不想再继续强调什么。也没什么意思。


lof上主要发aph。aph主要站 好船 和 冷战。要说得细致点就是 西英 和 米露。

好船比较上头一点。


学业繁忙没精力玩cos,目前就是个破耍笔杆的。思路来了就画点画,写点小文章。水平一般,大多数时间白piao,但不排除会留长评的情况。


目前cp洁癖比较严重,只乐意看到两个人的恋爱,与一系列修罗场分道扬镳。

自身是好船双厨,然而自我嫌弃磨的西皮不如英来得好看,但我是真的喜欢南 欧帅小伙嘤嘤嘤。

想处个同吃好船的对象。能开车能下海能喝酒能打call的那种(可怜一下呗quq)


嗯。说完了。


沉默

昨天三更半夜发帖老福特不买我帐很生气了quq。

#安东尼奥视角为主#

#关系是西英#


我双手插在口袋里,赤脚在沙滩上走着。我的裤管卷得很高,高过膝盖,让那起伏不定的海浪浸不湿它们。

我很清楚我前来的目的——冰冷冷的小玩意儿握在我左手掌心里。现在试图要松手了,但是我犹豫了。


我或许不该拖沓,我或许不该轻看。成为输家的那天我本就该把这东西处理掉... ...也许更早。


我想起些事。风平浪静的海面有那点与众不同,只感觉少了点什么,少了点...

喧嚣。


真安静呐。

海浪击打礁石,不知疲倦地一遍遍冲刷沙滩;一两只海鸥划过海平面,远处隐隐约约有海豚在浪花中跳跃。


我站住了脚,再不想走下去了。波澜壮阔的大海,我看得入迷。眯起眼仰望太阳,难以忍受的刺痛让我不得不闭上眼睛,晃人的光晕在一片漆黑中从惨白渐渐变为金黄,再从金黄逐渐过度到草绿。


我熟识一双眼睛,比我要浅一些的绿眼睛。我不记得那双眼睛高兴的时候是如何的,只记得它某一时,某一秒,透露着嫉妒、愤恨以及...悲伤?

可能是我意会错了,刀剑无眼,给不了我那么多时间去揣摩情感。被海风长期折腾的眼睛,在眼眶里头积攒泪水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

原本就零零碎碎的记忆被风吹散,额前的刘海在我眉前起伏。风向变了,午后的西南风没有上午的西北风那般热切浮躁,倒是多了些湿润温和。


我将那小玩意儿从口袋里拿出来,用拇指和食指擦试着,银色的圆环上印上我的指纹,被擦拭掉,再印上,再擦拭... ...


“谁知道它的另一半在哪呢?”


我扬起手,打算将那捏的发烫的小玩意抛向波光粼粼的大海,让沉默的海水淹没一切,掩盖一起,抹去一切。


但东西放久了,总是会有感情的——不论是苦涩亦或是甜蜜。

即使自己曾经多么强大过,如今终是会在脆弱而珍贵的东西面前败下阵来。


“或许还在吧。”


归根结底,我输了,彻彻底底。

我最终选择了亲吻它。那只属于无名指的银环内部刻着的字母在某个角度被阳光照得发亮。


我意识到,这时的触动不是属于强大的西班牙王国的,是属于我安东尼奥个人的。


(西英)“我们复合吧!”

最近上路不敢开车,风大,冷。

个人偏袒这种样子的西。

说是abo但一点儿都不刺激。

以下,就当给新一年的好船发发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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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喂喂,那个查寝的来了!违规电器收起来!”传话的呆毛兄弟分别向走廊两头跑开。像见鬼似的,随着那两兄弟的身影从寝室门前闪过,这层楼面上的所有人躁动起来。“电吹风还给我!”“快把你的猫藏起来!”“喂!咖啡机!!”

总之大伙手忙脚乱,吃了一半的薯片袋子;未处理掉的夜宵;以及三天没换过的垃圾袋,能扔就扔多远,能藏就藏多深。

好像来查寝的能要他们性命的魔鬼。


“费里!记得把意面处理掉!我有事先...柯克兰!!c..ciao...”今天的罗维诺运气差了点,与恶魔撞个正着。他勉强挤出笑容,心里暗骂可恶,呆毛扭成一团,他贴着楼梯扶手收腹试图从缝隙里钻过去。


“又让弟弟帮忙,怎么?心再次被姑娘喊走了?我记得你们上次寝室不合格来着。”


“你别吓他了,他的青春期比你丰富多彩。”


一旁的弗朗西斯帮着打圆场,让罗维诺快溜,在收到对方感激不尽的眼神后他推着亚瑟上楼。笔盖敲着文件夹里头的名单,合着脚步声,亚瑟与弗朗西斯并排走走。


“帮我传话给11 03室的阿尔弗雷德,不允许在床上吃零食。以及不允许在同寝的伊万枕头下面藏嚼过的口香糖。”再三考虑,亚瑟终是在住着呆毛兄弟的房间门牌号上打了个叉,“麻烦那两花花公子注意注意私人卫生问题。吃完的意面盒子不扔掉是想养蟑螂吗?”


“是是是,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?”弗朗西斯飞快地在便利贴上做着笔记,“你就不能罢工不干嘛小亚瑟,怎么说在这里你随便挑个人都是Alpha,你不怕他们集体找你麻烦吗?万一..”


“这叫什么话,我们这儿不是还有你这么个beta吗?”亚瑟笑笑,继而他安慰似的拍了拍弗朗,“如果他们想,他们早动手了。现在社会风气下的Alpha还有几个是硬的起来敢抬杠的?还有最后几间,提起精神来伙计。去,把隔壁查了,这里归我。”

“遵命遵命..”


“哎呀。”


对门传来一声,夹杂着复杂的情绪。


亚瑟歪头朝里看——即使他再清楚不过——学生会里头最不声不响的年轻人——安东尼奥 费尔南德斯 卡里埃多。


一个不用细看就知道,脑袋埋在一大叠书后边,看上去像在认真学习,实则游戏打得正欢,黑色衬衫包裹着他压弯的脊背。像刚起床不久的样子,乱糟糟的卷发,以及,挂在胸前的十字架此时荡在脖子后边。


“虔诚”的天主教徒。


寝室环境挺整洁,因为有基尔伯特负责。基尔虽然有点随性子,但他有自己分寸,即使大多数时间会泡在体育馆,但遇到该上的课时点名册上的钩漏不了他。

不像安东尼奥。


“安东尼奥,你又逃早课!”


再坚持十五秒,他的游戏就又要破纪录了,但是目前没有存档点,这紧张关头,安东尼奥毅然决然选择无视柯克兰继续打。


“俺对满书的文字不感兴趣。你不是查寝吗,怎么还管上别的事了?..兼职?”嘴上调侃着,手指也一刻不停地在键盘上敲着,安东尼奥的视线甚至没离开过电脑。


不得不承认,安东尼奥的文科成绩烂得像个生满霉菌的水果篮子,除了天生优势让他的卷舌音在发出“Te Amo”这个词时具有点光彩以外,亚瑟都不想用牛津腔去向他搭话,甚至是say “hi”。


“你想不想毕业考合格?”


“你够格在这跟俺叫板吗?明明自己也半斤八两。”


安东尼奥文科差,但是理科着实好得像日落时海面上的火烧云——向四周蔓延开的绚丽,光彩夺目,好像自他出现后,告示栏top榜的名字就一直雷打不动了。至于亚瑟,第一页打印纸上压根找不到第二个A开头的。拿安东尼奥的理综跟自己的文综放一块,倒还有相提并论的价值。反之,毫无可比性。甚至有点持强临弱。


真是嘲讽。


亚瑟被一口气噎住了。他没想到安东尼奥今天话会这么多,一连串的反问炮制令他竟然无从下手!


“啊!!!”安东尼奥突然喊了起来。亚瑟被吓到了,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

“...挂了。吓着你了?哦,不好意思。”


“你..就表现得一点都没上进心吗?你的文科相当差劲吧!玩物丧志的家伙!”亚瑟被这一惊一乍搞得忘了他原先想说什么,只得现场重新编一串糊里糊涂的话。


“啊哈?”

因疏忽输了游戏的安东尼奥有点小情绪,再加上一点起床气,他略显烦躁地抓抓头发,抿着嘴唇从抽屉里一堆巧克力里头挑了一块丢到了桌上,指甲扣着它的红色包装,道:“好,好,难道好好学就会有价值吗?”
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
“你不该比俺清楚吗?每天出席数理化的课,一节不落,强迫自己听一些根本不理解的东西。”安东尼奥抬起头,没怎么睡醒的绿眼睛耷拉着眼皮盯着亚瑟,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。


“俺问你呀柯克兰会长。你这么努力,对吧,大家都看得到的努力。”他故意停顿,用那带着嘲弄的口吻压低声音,“但你的理综考至今为止合格过吗?噢,没有。”


愤怒使人丧失理智。

亚瑟感觉自己脑子里有根弦突然就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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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给老子起来!现在!”

“俺?..诶诶诶!??哎呦!靠!!”

“东尼..喂!小亚瑟你做什么呢?”

“你他/妈的..安东尼奥...别欺人太甚!”

“东尼儿你没事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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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东尼奥毫无防备地被亚瑟一把拽了起来摔在地上,好在亚瑟没一拳直接揍到他脸上,但着实看得出亚瑟怒火中烧并刻意压制着。听到动静从隔壁跑来的弗朗西斯立马将亚瑟往后推了把,腾出空隙想去扶那倒霉蛋。


“别...俺没事。”安东尼奥抬手阻止弗朗西斯扶自己起来,“不用麻烦,这种破事。现在omega力气都那么大吗?”他拍拍屁股慢慢悠悠站起来,看了看面前的弗朗,又看了看一旁的亚瑟。

确实,安东尼奥也生气了。

“来,弗朗吉,借过。”

话音刚落,安东尼奥一把攥住亚瑟领子将他扔到了自己的椅子上,冲劲之大让亚瑟直挺挺撞到了椅背上。

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

经之前的一折腾,脖子后边的十字架重新回到了胸前,亚瑟皱眉盯着那反光的金属玩意儿,随着脖子被越卡越紧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在安东尼奥脸上。那张笑得春风得意的脸。


“因为你是会长所以在俺面前耍性子?你以为你是谁?你他/妈到底不就是个O吗?”


“别太过分啊东尼儿!!”


“俺有分寸。你看你现在一声不吭的样子不是挺乖的吗,柯克兰会长。”直到身下那双祖母绿的眼睛下头多多少少汇聚了些眼泪水,安东尼奥松手,像打发个氢气球飘走了的孩子一般,在亚瑟一个劲儿干咳的那会儿将撕开包装的巧克力递到亚瑟面前,笑嘻嘻地问他:“吃糖吗?”

明知故问,亚瑟还没缓过来便再次被他捏住脸颊,被迫张开嘴接受他“施舍”的糖。


“跟你生气没意思,起来。”


亚瑟当时如何把安东尼奥提起来,安东尼奥此时也按部就班地将亚瑟拎起来,像丢毛绒玩具般扔给弗朗西斯。


“柯克兰会长有点不开心呐,多陪他散散心俺的好兄弟。不送了,登分表上记得给满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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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瑟头次吃了创。学生会里头最喜欢抢风头的阿尔弗雷德都未曾敢对他动手动脚,倒是这看似安安静静的安东尼奥着实让他出乎意料。一贯只接受别人服从自己的亚瑟柯克兰很难平息这口气。口中融化的巧克力让他说不出什么滋味,最可恨的是他没办法在登分表上扣分!AO平等的条件下亚瑟很想将文件夹砸到那家伙脑袋上,但随着被弗朗推远他只能解恨似的咀嚼巧克力里头包着的榛子。


“怎么搞的?怎么就打起来了?人家打游戏你也管啊?”


“你怪我?你在怪我吗?”亚瑟的脾气未消,有种拿弗朗西斯开刀的意思,“我只是在做我应做的事罢了。”


“不斗嘴不斗嘴,确实,东尼儿今天也不太对劲,平时他不那么斤斤计较的。你们俩是不是那啥期快到了却都约好了没吃药啊?”没等给亚瑟反驳的机会,弗朗西斯接着说:“都说了,那么认真干嘛?若他真要打你,两个哥哥我都不一定拉的住。东尼儿他会不会最近分手了?那么暴躁。”


“就算是这样也只能说他不会控制情绪。哎。”亚瑟叹了口气,想到晚上还要负责学生会的无聊会议——一个傻到爆的课题——因此还要跟安东尼奥再见一面,他恨不得一脑袋撞墙上。


“啊,烦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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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东尼奥其实并不想发脾气。但是他就是一下子没收得住。原先这顿火打不了是鼠标在桌上多敲几下,鬼知道柯克兰在这时候来查房,鬼知道自己会输弱智游戏。

鬼知道......真他/妈见鬼。

安东尼奥穿上校服的样子挺规规矩矩的。坐在最后一排,挤在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中间。他原先不想来,但一想到上午对会长大人的态度不佳,怕他隔天又来对自己开嘴炮。他心疼自己的耳朵。

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怕这个omega,好像他与生俱来的那种不可侵犯的气质让他像刺猬一样扎手,没有人敢向他表白,没有人敢追他。

没有人。


“一个O那么强势干嘛,活该单身。”


“安东,你在跟谁说话啊?”

“啊?俺没有啊?”

“哥哥也听到了,什么“活该单身”的。”

“啊??”

“别装了,怎么了?你真跟贝露琪分手了?”

“啊???”

“你在“啊”就打你了信不信!”

“你们俩..俺什么时候和贝露琪分手了?不是,你们什么时候认为俺和贝露琪在一起了?!你们哪来的错觉??”

“喂拜托,那你一抽屉的比 利 时进口巧克力..??人家还亲自送给你?难道不是明示吗?”基尔手舞足蹈地比划。

“不是啊,那是俺托她带的而已!俺转账给钱的!原来你们误会那么深的吗?!”

“那你和谁分手了?一大早那么暴躁。哥哥帮你排忧解难一下。”

“不会是..伊丽莎白?”基尔的声音越来越轻,他不敢相信地打量着安东尼奥,“她是个好姑娘,作为兄弟你居然...”

“呸呸呸,你们脑子里的名单那么局限吗?俺压根没有谈恋爱啊!太冤枉了!”


“你们后面三个吵什么?!!”


回过神,那仨才发现亚瑟盯着他们很久了,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转过身,突然成为众人焦点的三人在瞬间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十分尴尬。


“我们,我们在讨论问题。”


“哦?说来听听?”


“关于学生是否该早恋的问题。”


“这不该请教请教安东尼奥吗?怎么说也是刚经历过分手的人,不是吗?”


安东尼奥感觉自己眼睛如果再瞪大些眼珠就能掉出来了,他不可思议地看看弗朗西斯,又看看等着他们三即兴表演的柯克兰,他欲哭无泪。


“他怎么也在说俺分手了?”安东尼奥低声质问那俩恶友,“你们到底给俺造谣了多少人?!你们要断俺桃花也别这么绝吧,太狠了啊兄弟!”


“没没没,别怕,哥哥我就说了小亚瑟一个。”


“哇!安东尼奥学长分手了?不会吧!那女孩子眼光是有多高啊!”阿尔弗雷德刚说完就被伊万拍了下脑袋,“收收嘴巴吧小英雄,这种时候就别刺激人家啦。”“切,安东尼奥被甩再正常不过,那混蛋又不懂怎么讨姑娘欢心。”“别这么说啊哥哥,安东尼奥哥哥人挺单纯的不是吗ve?”


“现在几个了?”

“别生气,别生气,生气是魔鬼。哥哥的东尼儿最好了不是吗?”弗朗西斯将头发捋到耳后,矛头一转,弗朗西斯开始摆脱关系,“你不能怪我啊,是他说出去的!!”弗朗西斯强调般指着亚瑟,“要怪怪他去。”


“你们闹够了没有!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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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再次安静,大家默不作声,只有墙壁上的钟不停走着。亚瑟自己也不想再待下去了,他冲破这将要凝固的氛围开始收拾东西,“散会。”

然而安东尼奥并不想这么颜面扫地地收场,他忽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,他想拉个人下水。


拉谁呢?


“亚瑟柯克兰!”


安东尼奥猛地站起身大喊,目的就在于再次吸引所有人注意力。亚瑟也不例外,他抬头看着安东尼奥,有些不耐烦,“又怎么了?”


“对不起!我们复合吧!!”

“什..”


众人哗然!要离场的和未离场的都不停将视线在这两人身上交换。

“什么什么?原来柯克兰会长是安东尼奥学长的小女友?那眼光高爱挑剔hero算是可以理解了。”“这追求对象会不会对自己太苛刻了呢?”“哇呜~秘密藏得挺深啊混蛋。居然把老子和费里蒙在鼓里那么久!”


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已经说不出话了,他们一声不吭地为兄弟在胸口画好了十字架。而安东尼奥则不以为然,目睹亚瑟再次吃创的表情,他知道他也洗不清了。


“安东尼奥你胡说八道!”

亚瑟看着安东尼奥笔直朝他走来,他突然有点胆怯,门就在左手边不远,但他逃不掉了。

“别生气了,俺以后不打游戏了专门陪你好吧?”

安东尼奥握住了亚瑟手腕,两人距离近在咫尺,那双深绿色的眼睛不怀好意地朝他笑笑。


“等等..你陷害我?”亚瑟一下子就明白了,他讲嗓音压到最低,“这对你什么好处?”


安东尼奥没理他,他重复了一再强调的那句话:“我们复合吧?”


“..好..好吧。”




2019的第一张鱼给好船。

他们在我脑子里已经结完婚好久了!

为什么大家都提前过圣诞节??
(摸不着头脑)
我还没想好到底是复健写文还是接着画小破画。

又改了个沙雕图,情深深雨蒙蒙的那款

吃饭了吃饭(??)

画梗充饥(不是)

“你把她当朋友你把我当什么!?”
“老婆行了吧。”

唉~塑料兄弟情(雾)

回来交个党费。可能会压画质。

“签完无资格反悔,珍宝是我的。”
“是,珍宝归你,你归我。”

日常嗑裘。我个人最喜欢的俩皮肤^q^
这叫啥?童心二人组?(雾)

设定是童年刚来到小丑大家族的时候。

童年体型小,怕生,奇装异服被求生者笑话,还是个爱哭鬼。
平克是个很讲义气的人,不喜欢看到童年哭个没完,但脾气犟不会好好说话。平克不大上班(有故事的呀),所以不用怎么化妆。(其实就是我忘记了给他画,对不起otz)

两人友情向。

失踪人口回归交个党费。
又是吹小疯子的一天,最后加个舞女。驯兽师这辈子抽不到了qu